小豆子病愈后,何幸福与王庆来搭乘关涛的车返回城市。次日一早,幸福特意提前带庆来到律所,仔细介绍了勤杂工的各项工作内容。同事们陆续上班时,庆来却怯生生地躲在工具间,直到关涛到来才将他引见给大家。应庆来的请求,关涛并未透露他与幸福的夫妻关系。两人开始在同一个环境工作,幸福时常顺手帮庆来打理杂务,庆来也逐渐适应了这份新工作。
一天,庆来在律所捡到一盆摔坏的花。关涛提醒他可以照料花草,但务必保持办公桌整洁,以免影响客户观感。庆来随口答应,并未完全放在心上。当关涛问起快递事宜时,庆来也显得漫不经心,尚未意识到工作疏忽可能带来的后果。关涛见他难得对花草表现出兴趣,便未再多言。庆来细心修复了花盆,竟真的将花养活,随后把它摆放在幸福的前台位置,为环境添了一抹生机。关涛见状,干脆让庆来从财务支取经费,为律所添置更多绿植。
庆来对种植一事投注了真挚的热情,很快律所里便摆满了他养护的花草。他甚至会去公园的公共花圃修剪枝条,带回律所扦插培育。幸福见他精神面貌有所好转,只轻声提醒他勿再捡拾公园花草,并未深究。然而庆来过于专注园艺,逐渐疏忽了本职工作。办公室因植物增多而出现了虫患,同事提醒他除虫,却遭到庆来的拒绝。关涛察觉庆来行为越发偏离正轨,正欲找他谈话,却发现庆来连分内事都已应付了事,终日只围着花草打转。
善于察言观色的幸福赶忙上前协助关涛处理快递,关涛便请幸福提醒庆来分清主次,强调律所终究是工作场所。不久,派出所来电告知庆来因多次在公园剪枝被当作小偷带走。幸福与关涛急忙赶去将他领回,可庆来并不认为自己有错。他仍以农村生活的思维看待城市规则,觉得替公共花圃修剪枝条是好事,扦插成活的绿植也都摆放在律所,若按关涛的说法,律所岂不成了“窝赃”之地?关涛好言相劝,未与他争执,但仍明确要求他停止这类行为。
此事在律所悄然传开,同事们虽未明说,内心却对庆来产生了看法。庆来心中积压着委屈。同事小秦偶然得知幸福与庆来的关系,心直口快地对幸福表示庆来配不上她。庆来察觉异样后追问,幸福只得转移话题,让他去物业取发票,自己则接手了他的杂务。恰逢客户来访,幸福匆忙起身登记时碰碎水杯,收拾碎片时不慎划伤手指。关涛见状,立即上前为她贴上创可贴。
这一幕正好被返回的庆来看在眼里,他心中憋闷更甚。当晚,庆来与幸福爆发激烈争吵,情绪失控下口不择言。幸福气得抬手想打醒他,庆来却愤然提出离婚。幸福眼中盈满泪水,沉默地解下围裙,只留下一句“你别后悔”。此后一段时间,幸福不再主动帮助庆来,庆来独自应对工作时不免手忙脚乱。幸福表面故作冷淡,目光却总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庆来的身影。